中學時日子無聊,時間多得嚇人,試過午飯與同學仔黑羊及榮哥特登搭輕鐵由元朗去洪水橋食晏殺死時間,期間途經一個廢車場,榮哥看到車場掛著大大幅banner寫著「膠輪翻新」,即時不禁大笑,問是否暗指「膠輪花生」,比榮哥心邪的黑羊立即跟進,謂是「鳩撚花生」才對,即是由民間學者開發,相當惹味兼有壯陽功效的神秘小食也,小弟搖搖頭,謂他們都錯了,應是「鳩撚翻新」才對,表面是廢車場,實情是針對中坑力不從心的秘密診所才對,我們三人就這樣邊說邊大笑,幾乎不記得落車,無聊透頂也!
想不到多年後小弟思維仍未有寸進,日前搭車路經一專營二手建築工程機械車場,門前大大隻字寫上「正面吊」,小弟不禁立即邪笑,心想這是甚麼古惑器械呢?抑或是抵死非常的奇怪服務?可見小弟品味低俗程度果然不減當年,今日榮哥貴為建築師,黑羊是英倫劍大畢業的唔知乜野博士,相信他們都不會再與小弟顛埋一份矣!
*不知有沒有工程界的朋友可以告知,「正面吊」究竟是乜東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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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輪翻新與正面吊
2009/06/22切邊度
2009/03/11中學時已告誡自己,自己又不是朝偉,喜歡看村上春樹便算了,千萬不能說自己像他筆下的男主角,因為旁人聽起來會嘔飯的。
話說預科時隔離班有一件cheap 男,初開學時有次他聽到小弟取笑他同班有一名男生像一只肥松鼠,他竟然懶正氣走來教訓小弟,結果當然被小弟以粗口問候他娘親。後來某次他聽到小弟每個月都會買日本男生時裝雜誌,便即時伸出友誼之手,目的是向小弟免費借閱,當年小弟仍有少爺脾氣,見他肯認低威,亦不記前嫌把家中早兩個月揭到爛的舊雜誌送給他看。
後來博益版的《挪威的森林》在港掀起熱潮,他問小弟有沒有看,小弟未回答,他便忽然昂高頭,向著天嘆氣:我覺得自己好似渡邊徹,嘩,他這番豪言壯語令小弟整日胃口欠佳,小弟忍不住向班中另一村上粉絲才哥吐苦水,才哥輕托他的名牌眼鏡,冷靜地說:那以後我們叫他切邊度吧!而小弟亦決定不再向他贈閱揭至半殘的日本舊雜誌了。
至於他的愛情生活有沒有渡邊徹那樣多姿多采,這個很難說,因為有次午飯時間見一個中二女生紅著眼睛,在小食部前用一個煲袋追打他,邊打邊怒吼他欺騙了她甚麼的,至於是甚麼,由於場面混亂,側耳聽也聽不出所以然,成為切邊度的一大懸案矣!
仲乜攬咁實!?
2009/03/08不知何解,很多時在街上真人表演的激情男女,女方大都是四眼妹,是否體現了廣府麻甩佬”表面斯文;內裡open”的偏見?(當然小弟相信其實大部份四眼妹都是賢良淑德的好女子!)
小弟見過最激情的情侶真人表演,是十多年前某晚深夜乘輕鐵回家,在車廂尾企了一對男女,女的是呈向後彎般站著,而其肥仔男友則貼實地攬著她,兩人遠看十足一孖香蕉,過了一會,女方竟然嬌喘著氣說:yeah,仲乜攬咁實,而男方已enjoy至不能回答她,只回以深深一下呻吟:呀…..
面對如此激情場面,小弟只好速逃,選擇早一個站下車,寧願在慢慢散步回家矣!
西餅打救方展博
2008/10/16金融海嘯,股市喪升喪跌,大家又會記起霹靂史詩文學級電視劇世紀鉅作《大時代》,此劇的名場面實在太多,不能盡錄(不過部份場口有時過份造作,如方展博朗誦英詩《紙飛機》,就恕小弟不懂得欣賞),但有一幕小弟認為的確是神來之筆。
話說方展博從台灣返回香江,即時受到丁蟹四子的狙擊,只好躲在差館內。慳妹為了救愛郎,只好哀求江湖叔父劑哥出手,她知道劑哥雅好美食,而劑哥已逝的愛妻是杭州人,特別做了多款杭州美點孝敬他。硬心腸的劑哥初初對這盒美點只報以冷笑,但美點實在太香,竟令劑哥餓至PK,他慌忙著工人拿出點心醫肚,豈料工人捧出樣衰西餅一碟,劑哥吃了一口,即大罵:咩黎架!快d拎走!這時他再看看那餅點心,忍不住吃了一口,這一口美點,解救了方展博的一條小命!
這一幕厲害之處,是工人拿出來的是西餅,吃過連鎖餅店的乏味西餅,都會認同劑哥那句:咩黎架!!如此,整段劇情便合情合理矣。
同窗福食2.0
2008/09/27話說小弟家母習慣天天煲老火湯,當小弟中學時到同學家吃飯時,見到同學喜孜孜地連喝兩大碗湯便不禁奇怪,原來他們家每星期只會煲一次湯,更會把湯渣撈起當作其中一碟餸(小弟家沒有此習慣),及後發覺不少同學家也是如此,部份同學仔是北方人,更完全沒有喝老火湯的習慣,才驚覺真是家有家規矣!
當然沒湯飲談不上恐怖,小弟有一名同學最怕他母親煲老火湯,皆因他母親深信豬肝補血,煲甚麼湯也會扔一塊下去,結果煲出來的青紅蘿蔔湯、羅宋湯都有股莫名其妙的腥臊味,相當難頂。
不過天外有天,另一名同學的屋企飯更難頂,皆因她母親偏愛雞油、豬油那股異香,經常爆定幾樽以雞油及豬油做膽的蔥油放在雪櫃,開飯時不論甚麼餸,如豉汁蒸排骨、炒菜心、茄蛋,有理無理都扔一大匙蔥油於其上,相信這位伯母的創作料理,連豬油死硬派蔡樣也大呼吃不消吧!
電飯煲
2008/08/19小弟細路仔時,微波爐仍是超高科技產品,只能在7仔才會見識到其神奇威力.一般平民家庭有部焗爐或多士爐已經好巴閉,小弟家亦曾斥資購入焗爐一個,讓家母大展身手焗蛋糕仔,可惜當家父收到電費單後便雙眼反白,並下令把焗爐裝箱掉入雜物房,嚴禁使用也!
焗爐還柙後,翻熱食物的重任便落在電飯煲身上,特別是當年家母購入新發明的西施煲,此煲標榜煲粥;煲飯;蒸蛋糕什至炒麵均可輕鬆應付,於是家母把西施煲視作萬能翻熱器.話說當年新界西未有老麥,爺爺從九龍回來時都喜歡買新出的老麥美食作手信,有次剛好買了麥香雞,剛巧家兄去了上繪畫班,小弟則去了游水.回來後家母把那兩set 麥香雞放入電飯煲內焗熱,成功令原本香脆的麥香雞濕濕糊糊的,小弟和家兄當然”yee….”的一聲後跑開,最後落入非常刻苦的婆婆肚內.
第二次爺爺買來當年算是潮食的家鄉雞,家母又忘記了上次的教訓,把3件雞掉入電飯煲內翻熱,成功令家鄉雞的脆皮糊成一團,今次連婆婆也耍手擰頭,轉身吃她最愛的香蕉糕了!
荒淫
2008/08/16看到開幕式信手拈來的中國古文明曬冷,很自然就想起中學時的中史老師,此人種的共通特徵是提起漢;唐等盛世必一臉傲氣,提起東洋必咬牙切齒,更以自己不用東洋貨為榮!小弟中學時尚為殖民地時代,中史老師又普遍多了兩大特徵-撐國民政府又同時高度評價周恩來總理,總而言之是一堆叫學生迷惘的人士.
初中時的中史老師皇漢奸,除了有齊上述特徵,亦熱愛夏天穿獵裝,冬天穿綿襖,教書時永遠腰板挺直,造型鮮明且充滿喜劇感,某次他提到隋煬帝荒淫,男生聽到”荒淫”此詞語時,自然反應是大笑,班中反應最快;正職是社團人士的傻強,立即筆直地舉起右手,一本正經地發問:老師,可否詳細講解什麼是荒淫!?皇漢奸把已挺直的腰板挺得更直,吼道:課堂上不准發問胡鬧問題!傻強火速回敬:老師,我本住求學精神先發問,你無權扼殺我知多d的機會喎!?(想不到中學時聽到最富有理性色彩的發問,是出自班中一位社團人士之口).
這時喜歡抽水的黑草羊又忽然舉手:老師,lum燒輝頭先話佢好荒淫!熱愛講粗口的lum燒輝登時發難:屌你呀,我有撚講過呀?由於皇漢奸要處理lum氏在班房內大爆粗口,傻強的理性提問結果不了了之!
拖低時薪
2008/06/16早輪一位好友在其博上提到儘量避免OT,以防拖低時薪,小弟對此絕對同意。小弟當傳媒時,考慮到人工太低,就千方百計避免OT,例如早d 返工做野,或安排早上採訪兼壓迫攝影師開早,令小弟可以早d 入稿早d 閃。結果小弟這種打橫來的方法,竟然成後老細留時裝組同事的例子:你睇pcheung 工作量同你差唔多,佢好少OT架wor! 但小弟的工作又如何可以和時裝組類比呢,當時的老細明顯打矛波也!
或許呂大樂果類上岸人士對小弟這一代消極抗拒拉低時薪的做法又會大搖其頭兼指指點點,小弟亦懶得反駁,乾脆自認我們依堆M型人就係咁懶咁無出息架啦,是Q但矣!
荒綽愚與華大夫
2008/05/07荒綽愚、欄開下度都是本地知識份子博客最喜歡討論的專欄之一,特別是後者,不時仍有博客討論其文章及作者是何許人,熱鬧也!
若閣下是年過三張的男士,中學時大概也會看過天天日報的華大夫專欄吧。此專欄每天都會刊載一“性”個案,問的一part主要是當事人繪聲繪影描寫其“性”奇遇,當然不乏大曬鹽花的場面。答的一part則由華大夫以疑似醫學角度認真作答,形成強烈對比。當年小弟班中的賤男虧佬偉是大夫的死忠fans,天天都手持天天日報回校細閱大夫的傑作,而傳閱大夫專欄亦成為那時小弟班中男生上課時的主打節目之一。
早年新藝城出品的“聖誕快樂”,便提及所謂南宮夫大,真人不過是阿伯一名,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自問自答“性”信箱。同樣道理,如果閣下仍為什麼欄開下度的作者身份而煩惱,就是是太傻太天真兼時間太多了。
MK豆芽夢
2008/04/11此文章是小弟好友的作品,記述其小學同學的豆芽瓜葛,作者以細膩筆觸,描寫MK中人感情生活的虛幻,令人讀後不禁再三長嘆,誠佳作也!
男同學K係小五插班生,來自區內名校,可是他的成績及操行均為劣等,只能在街坊小學插班,他當年的陸軍頭配銀色金屬框眼鏡,令班上一眾膠框男同學顯得十分老土。(小弟按:今日則明顯倒轉,厚膠框打低金屬框也!)女同學F資質聰敏,英文成績良好,是我的學業上的假想敵。她來自破碎家庭,由外婆照顧,性格較情緒化,致使學業成績猶如股市屢升屢跌,因家境欠佳,長期穿著由表姐傳下來,學校已停用的上一代校服。這隊小情侶都算是匹配,男女長相不錯,兩人性格相近,是班內反叛學生,亦喜歡蝦蝦霸霸,本人曾是他們欺凌對像之一,唯前事已過,不打算在此詳述。
小學畢業後,已沒有見過他們,間中F會聯絡我,她在中四時休學成為黑道阿嫂,後來再見面時大家已經出來社會做事,話題離不開談戀愛,討論旅行、到外國升學,進修等大人事情。第一次重聚K是二十歲左右,那時他已變了一名跎地古惑仔,個子跟我相若,頭髮有點疏,依舊架著銀色金屬框眼鏡,其他男同學們不是西裝就是一身潮服,K 的打扮就特別的MK。(小弟按:當時已顯出K君不能跟上時代步伐,只能滯後於MK矣!)
F長大後美貌依舊,飲得猜得,很快跟同學們打成一片。後來F間中會找我出來啤一啤,K 和其他幾個熟人也是座上客,我從其他人口中知道F的黑道老公不知是著草還是坐監,所以只剩下F 一人,K 對F 事事關心,曾約F 上其居所嘆紅酒,更三番四次發表愛的宣言,聲明不計F前事,會照顧她一生一世。可惜F 不領情,K 只能繼續當觀音兵。(小弟按:F肯定看得太多劉華及伊麵作品,以為自己就是片中的黎姿,在監房隔著窗向男主角說:我會等你出黎!果然好天真好傻。)
最後一次見他們是廿五歲左右,說起來都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F 愛蒲爛飲,樣子殘得很快,身形暴漲,有一個大肚腩;K更是少年禿,前額幾乎寸草不生,雙臂有大紋身,MK 味更濃。K 和F 最終都沒有走在一起,唯二人由飛仔飛女不約而同地成為黑道中人,K 更對F 苦戀廿載,令我不得不慨嘆人生際遇的奇妙!(小弟按:在小弟卜居的新界西,不乏這類80-90年代出道的過氣MK男女,據聞他們更雅好北上fing頭,以刺激祖國的地下經濟云云。)